第4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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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料少年喊住了她“太女殿下,怎么来了就要走?” 越是回避越惹嫌疑。 长芸这般想着,索性大方走到他身边:“堂弟怎么不去参与狩猎?” 宗政祁凛将石子远远地抛到河中,说:“一人纵马示为乐趣,群蝗逐鹿示为吵杂。” 长芸笑了,他这比喻倒是恰当。 他转过头来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,笑说:“不如我和殿下两人比个打水漂?” 长芸黑线,觉得这是小孩才爱玩的游戏,但也知道他是有意试探,她得打消他的疑惑。 故长芸点点头。 宗政祁凛把石子放在掌上颠了颠,握稳之后,转动手腕,用手臂的力量,将石头向前快速掷出,石子在水面上弹跳了三十余次,漾到十五米开外。 是一个不错的成绩。 轮到宗政长芸了,她俯身在地上挑出了一块既不轻质也不圆润的石头。 貌似认真地思考过一番才将手中的石头掷出,石头像陀螺一样旋转着飞出,却只在水面上弹跳了不到十次,漾到莫约六米的位置。 长芸故作遗憾地叹了声气,说:“看来孤并不擅长这个。” 宗政祁凛见过元沄随手拿一石子挥河里,石头在河上弹跳了整整一个来回。 而太女,不论是投掷姿势还是投掷水平都与元沄大相径庭。 小凛王默了默,随后漫不经心地问:“堂姐可有去过鹿白书院?” “鹿白书院?未曾,但孤的兄弟姊妹有去。少师布置的作业已让孤焦头烂额,无力再应对书院里繁重的课业。”长芸说。 也对,太女在宫中应由少师少傅少保“三少”教导,没有必要舍近求远去鹿白书院上学。 宗政祁凛这般想着。 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长芸说。 “无事。”宗政祁凛摇摇头。 长芸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晚霞,觉得天色已晚,狩猎差不多要结束,也该回去了。 她想走时,小凛王向前一步,突然拉住了她的手。 长芸条件反射,手如游蛇般绕于他手臂,摁住他肩膀,小凛王抬手相击以做反抗。 两人几番过手,长芸展现出了她深厚的内功和武学修为,而宗政祁凛虽然每一招都勇猛实在,但最后还是长芸略胜一筹。 她以一记精准的掌法击中他的胸口,使他不得不后退两步。然而,就在此时,小凛王忘了身后是溪潭,他身子往后倾,重心不稳,眼看就要跌入冰冷的潭水之中。 这一刻,时间仿佛凝固了。 只一瞬,长芸的脑海中闪过要不要拉他一把。 宗政祁凛突然笑了,露出灿烂而晃人的笑容,长芸还没反应过来,她的衣襟就被他的手攥着。 “扑通”一声。 两人双双跌到了水里,溅起半高的水幕。 溪流不深,约一米余,但足以浸湿两人的衣服。 长芸被他拽下了水,此时正是火冒三丈。 她一个旋身朝宗政祁凛扑去,他被她压于身下,头磕枕在了还算平滑的矩状大石块上。 长芸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扣住他脖子,带着威逼感凑近他,一双眼眸点满了火星子: “宗政祁凛,你好大的胆子!怎么?觉得孤不会治你的罪吗?” 长芸的衣服尽然全湿,衣料贴于肌肤,勾勒出完美的身材,她居高临下看着他,长发湿湿的搭于肩上,天边的晚霞给她的半边脸庞映上紫红色晕,多出了几分动人心魄的美。 小凛王收起复杂的目光,状似疏朗的笑了笑:“我与堂姐只是开个玩笑,堂姐不会这就生气了吧。” 长芸觉得自己真是上辈子欠他的,怎么招惹了这样一个小魔头,无恶不作、称小耍赖。 她忍了又忍,眼眸深如寒潭,最后怒极反笑,说: “等孤以后登上皇位,孤定一道圣旨,赠予你三千美妓,踏破你们崎府的门槛,给你做妾。” 凡事水满则溢、物极必反。 果然,宗政祁凛听后,光是想起那画面就不寒而栗。 长芸伸手拍拍他煞白的脸,眼眸微弯,带着得逞的愉悦感,她说:“我与你只是开个玩笑,你不会这就生气了吧。” 宗政祁凛: ……靠… … 畋猎将要结束的时候,猎师在围内建获旗,凡所获禽都要集中到获旗之下,割下猎物的左耳,用来计算分数大小。 现如今,几乎每个人的获旗下都堆放着各色猎物的左耳,只有太女的获旗下空空如也。 “还属大皇兄厉害,这猎物的数量之多,直接高出别人一筹。”五皇子宗政衡坐在休息区的高台上,与宗政宇对饮。 宗政宇笑着,他看向太女的获旗,想起舅父训养的那两头猛虎,嘴角处的弧度更大了。 苏玉堇以两国之名联姻,入嫁前有军队严密护送,嫁入后由东宫卫队保护,再加之苏玉堇好似有所预料一般,出宫的次数少得可怜,谨小慎微得让宗政宇无从下手。 直到这次狩猎,是宗政宇让他遭遇突发事故而亡的大好机会,他内心有一个声音在期待着苏玉堇的死讯,以及宗政长芸的挫败。 此时的红龙鼓已敲响了第二声,等到第三声还没入场的人视为自动取消资格。 宗政宇想到自己那个不学无术、桀骜不羁的四皇妹,料想她也不会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