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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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单手扣着他的手,高举过身,放在床头。 另一只手伸出食指,如蜻蜓点水般点过他喉结,顺着喉结一路往下抚至他的胸骨中线。 带着灼热温度的指腹划过他柔软的肌肤,卫澜姬的呼吸顿时变得滚烫而急促。 长芸手指轻勾他衣襟,顿了动作。 卫澜姬脖子以下的地方早已染上绯红,分明还有些羞涩,却偏偏强自沉着,声音娇媚得像个钩子般吊她胃口,对她说:“那么,澜姬拭目以待。” 这是对她上一句话的回应。 果不其然,这话对长芸而言很是受用,她扬起一抹揶揄的笑容,轻而易举地褪去他衣裳,俯首下去,细细亲吻。 衫落露酥胸,冰肌藏玉骨。长芸吻过的白玉带上了粉红的印记,像他冰洁的身子画上了朵朵梅花。 享受着心爱之人的爱|抚,卫澜姬心中激起片片涟漪。 还未待他将这份爱意定格,长芸就****。 卫澜姬尽管已经做好准备,但不知是害怕疼痛还是心情激动,身子止不住的轻微颤抖。 “唔…嗯!” 卫澜姬的瞳孔放大,既疼痛又甜蜜的感受突然卷袭而来。情|欲慢慢爬上,从心脏,到嗓子。酸涩涌上鼻尖,泪水从眼角溢出。 若是他的双手可以动弹,一定想要揽过她肩头,紧紧地拥抱她。 床边的烛火明明灭灭。 放大的感官,敏感的情绪,让卫澜姬心生怯懦,想要求饶,但当他望见长芸微蹙的秀眉,与专注的面容,他的心又软成一滩泥水,希望得到她更多的疼爱。 他渴望把自己的全部都给她,她的爱意将他推向风口浪尖。 卫澜姬头往后仰,随着长芸的节奏发出一阵阵疼痛又勾人的低吟。 直到他觉得自己要在这里丢下半条命去,长芸才停了下来。 卫澜姬的发丝混着汗水和泪水黏在脸庞两边,快被咬出血的如瓣嘴唇色泽鲜艳。 在她离开的那一刻,苦涩与酸楚涌上他心头,又因长时间的**下,他的双眸有些失神,望着长芸既凄美又破碎。 长芸伸手轻抚般划过他的脸庞,卫澜姬睫毛轻轻颤抖,一颗清透的泪珠从羽睫滑落。 长芸低头,去解开束缚他双手的发带,忽然问道:“皇宫被血洗,你为什么冒着性命危险也要留下?” 她想听实话。 卫澜姬的眼中还噙着大片雾水,却展颜一笑:“殿下还记得你曾与我说过项羽和虞姬的故事吗?” 长芸挑眉:“嗯,记得。” 卫澜姬笑笑,认真地道:“澜姬想做那虞姬,愿为君生,为君死。” 竟……是为了她吗? 长芸一时哑然,深深地看了他许久,久到卫澜姬想永远沉沦在她温柔又坚毅的目光中。 长芸缓缓答道:“我不是那项羽,你也不会落得虞姬的结局。既然你不弃,我便会一直护着你。” 直到你想要离开的那一天…… … 清晨。 长芸从梦中惊醒,恍惚间又忆起父皇的死讯。 刚从梦境中脱身的她,在床上坐起身子,看了看周围,恍惚了好久才认清,宫变是真的发生了,父皇的死也并不是一场梦。 如此一想,难免悲从中来。 忽然,一双玉臂轻轻搭上她的肩头,手慢慢地收拢,卫澜姬将头埋在她发间,泛红的眼尾犹带风情。 “殿下,不再睡会吗?”卫澜姬嘶哑的声音轻声说。 感受到被褥下卫澜姬赤|裸的身体,长芸才迷糊地记得昨天的一夜春色。 昨夜的她喝了些小酒竟沉浸在了温柔乡、寻求短暂逃离现实的安宁。 但,她有多久没做过了…… 这么想着,长芸回首掀开了盖着的被褥。 他的身体暴露在冷空气中,因冷意,带起一阵轻颤。 白皙如凝脂的肌肤衬得身上的吻痕与咬痕更加明显,一点一线都是被她点缀的痕迹。 痕迹艳冶,让长芸立即想起了昨晚她的强势而不留余地以及卫澜姬的妩媚惑人。 长芸默了默,放下被褥,帮他盖好,起身想离开这是非之地。 她趿着鞋子走到门外,叫人送来洗漱的日用品。 几分钟洗漱过后,长芸坐上妆镜台前。 卫澜姬已穿好衣服,他走到她身边。 他说了声“我来。”便从侍人手上夺过梳子。 自然无比地挽起她长发,仔细梳着。 经历过半年战乱,殿下在那三天不能洗一次头的粉尘之地,发质都变差了,他的心中多了一些感触。 他感慨道:“殿下这一路上定受过许多苦罢。” 这半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,等她回来。 “臣妾也曾懊恼自己没有能力跟你一同前往。” 那天她回来了,不知道他有多高兴。 卫澜姬言罢,最后将玉簪穿过发冠,长芸的发髻就已整束好了。 长芸站起身来,卫澜姬为她披上庄重的黑色朝服,替她束好腰带。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,玄色朝服上工艺绝伦地绣着细腻如生的龙纹,她肃穆平和的面容与这通体的尊冷相融,多出了几分令人敬然的气质来。 没想到,随着时间的流转,渐渐的,她也快要站在了那个世间独一无二的位置。 “殿下是天之骄子,穿什么都好看。待殿下登基后,信奉、拥戴殿下的人多了,臣妾还能是那特别的一个吗。”卫澜姬半开玩笑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