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- 言情小说 - 穿越十九代,收祖宗为徒在线阅读 - 第32章

第32章

    哈哈真有你的杜仲染。最近试药少了,脑子都不清醒了。

    只能应着了,“好的白院士,我定当尽力而为。”

    白院士一脸仁慈,挥挥手,说:“那行,你下去吧,后面的朝会你不用听了,赶路要紧。”

    ?

    “赶路?!”阮青葙惊的下巴掉了,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“哦,倒也不用你自己备马过去,轿辇已经在门口了,到了江南会有人接应你们。”

    白院士一副出差包路费的大方表情。阮青葙搞懂了一半,原来是去江南出差,具体去干啥,等下上路问问。

    阮青葙作揖退下,杜仲染跟在身后。

    只见苏木太医也一同退下了,出了厅堂,苏木立马朝阮青葙走来。

    咦?莫不是苏木也去出差?上次刺客那件事,让两人之间闹的不太愉快。

    这跟有矛盾的男同事一起出差,可真要命啊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苏木身体半躬着,先开了口,语气格外端庄谨慎:“阮神医此次江南行,可得好好教教我,苏某才学疏浅,望您多多点拨点拨。”

    啊这......

    阮青葙看他一副狗腿的模样,有点始料未及,尬在一边。

    说着苏木便要双手作揖。

    两手还没合上,“噗通”一声,摔向前面,脸着地,一整个狗吃屎般。

    太医院地面是不是不行呀,不防滑么,怎么都老摔倒?阮青葙心里想着,用脚蹬了蹬地面,哎,是防滑的。

    好疑惑,于是看向了站在苏木与她之间的杜仲染。

    杜仲染平静如水,冷冷的看着在地面上阴暗扭曲的苏木。

    阮青葙准备上前搭把手,毕竟也是同事,站一旁看笑话总归不对,结果扑棱蛾子终于扑棱站了起来,脸上都是灰。

    “嗨这让阮太医看笑话了。”苏木窘迫的拍了拍身上官袍的灰,靛蓝色的官袍,摔成了一块块的灰蓝色。

    还,挺有韵味的。

    杜仲染直勾勾的盯着,欣赏自己的杰作,可惜摔的不够狠,这灰不均匀,不够好看。

    到了太医院门口,有三辆马车候着。

    最后面一辆马车格外豪华,还特大,坐着肯定比前面两小马车舒服。

    阮青葙大步走去,就要上最后那辆马车,却见苏木鬼鬼祟祟的,佝着身子,手背反手招着嘴,朝阮青葙小声说:“阮太医,我看这风雨变幻莫测,我就坐第一辆小马车,当一位护花使者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便火急火燎的钻进了第一辆车。

    稀奇,小马车有什么坐的。

    阮青葙心里纳闷,这舟车劳顿,路上颠簸,坐小马车颠过去都快脑震荡了。

    顾不上思考哪里不对,掀开车布帘进了去。

    一眼看到一双流星靴,黑色暗纹袍子,往上看是半金腰带....

    卧槽,乔子栀?!

    女将军坐在正中后方,似笑非笑的看着阮青葙。

    “额....那个,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”阮青葙退步转身欲下车,身后杜仲染已然跟着上来,堵住了出口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有防备,唇对上唇。

    乔子栀脸色沉了下去,见两人愣住一般,清了清嗓子。

    两人迅速分开。

    “刚刚是巧合。”

    头好痒,阮青葙挠挠脑袋,脑袋上顶着官帽,那挠挠官帽。

    说着也不好再下去了,只能顺着杜仲染上车的姿势,进来在一侧老实坐着。

    杜仲染跟着坐在同一侧。

    马车向师徒二人那侧,猛的一沉。

    乔子栀脸上更难看了,眼睛陡然瞪了瞪,下巴往空的那一侧抬了一下。

    杜仲染跟榆木一般,坐在原处不动,阮青葙服气的起了身,坐到了对侧。

    这下三个人各一边,稳定了吧。

    有人掀布帘,是她的贴身侍卫,看了看左右护法般的师徒二人,疑惑的问道:“将军,她们怎么进来了?”

    ?

    那就是说,这大马车是乔将军独有的!

    我在干什么呀....

    这个豪华大马车,一看就是给达官显贵坐的,怎么会轮得到我这么个芝麻小太医!

    阮青葙在心里懊悔不已,上了瘟神的车,不知道要被怎样记恨呢。

    “无妨,让她们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乔子栀挥挥手,侍卫退下。

    她没有驱赶这师徒二人,虽然本来这本是给她一人备的,但是阮太医确有实力,值得多沟通沟通。

    至于她们当面亲嘴,那暂且算了。

    现在夏天无也不在身边,以后再找机会报复回去。

    阮青葙屁股抬了起来,弓着身子,准备独自溜下车。徒弟也顾不上了,小步小步的移到了门帘边。

    “驾!走喽!”

    外面马夫一声嚎叫,马车猛的跑动起来。

    车前一抬高,阮青葙像陀螺一般,滚了回去,滚到乔子栀脚边,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第27章 差旅

    阮青葙躺着,仰头看到乔子栀那双冷冷漠的眼。

    “额,嗨~乔将军......”

    马车摇摇晃晃,杜仲染艰难的伸手挥了挥。

    “你不想与我同乘一辆?”乔子栀眼睛眯了起来,神色难辨。

    “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到车门帘那干什么?”狭长的眼眸露出一丝嫌恶,就差把“不想同乘就赶紧滚下去”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想如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