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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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明坠落进了无边黑夜。 “你知道我爱你爱的不够纯粹,或者都不能把这种感情称为爱。”我无法表达,甚至都不知道爱人应该怎么去爱,我只是凭着感觉,凭着一腔愚勇。 然而愚勇败落,沦为囚禁我的牢笼。 傅宴礼是冰山,只有一点山尖在海面上。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深不可测。 “把你当做我活下去的理由是我对不起,我不应该这么做。” 我抬起头,“傅宴礼,你告诉我,我哥的死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对吗?” 车内的温度渐渐升起来,从半黑的视线中我看见那一双比墨还浓稠的眼。 车外是无穷无尽的浪潮,拍打着车窗过,留下一点音讯后消失地无影无踪,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,坠入深海。 这样莫名的寂静与我心跳碰撞,撞得我开始不安,急于找一个出口。 “没有。”他一锤定音,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去,好似终于得到氧气的救赎,肉体不会在这个时刻死去。 傅宴礼不屑说谎,因此我相信他。 他回答地很冷静,眼皮都没有跳一下。 我哥的死跟傅宴礼没有关系,这无异于让我松了一口气。我并不想和他刀刃相见。 听到他这么说,趁着热情还没有消散,我鼓起勇气,向他提出要求,“今年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,你能不能不要再关着我?” 因为这些事情,毕业往后拖了半年,再拖下去,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拿到毕业证。 “到时候会让林助理安排,你身体不好,还是少出门。” 他不说拒绝,但话里的意思,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,他已经拒绝。 我的手有些颤抖,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看烟花时的震撼还没有褪去,还是傅宴礼那看似商量却不留余地的话把我击碎的缘故。 “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 傅宴礼几乎不需要思考,“夫妻。” 我目光哀切,语气颤抖,“那你为什么不肯和我磨合?而是自作主张安排好一切?傅宴礼,你别这样,我想跟你好好相处。” 傅宴礼面色平静,手放在我的眼角,轻轻地揩了一下,“好,我改。” 不知为何,他好像向什么妥协了。 - 元宵节上午,窗外阴沉沉,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。 傅宴礼出门前告诉我,郑家父子邀请我去他们家吃饭,问我怎么想。 “想去,吃了饭,下午再去看看张姨。” 张姨去世快有一年,离开川城之前我带着我哥专门去拜谢了她对我的照顾,之后再也没有去过。 说起来,我真的很假,感情像是强塞进脑子一样。 傅宴礼说让司机送我去,并且在他下班之前回来。 自除夕夜后,傅宴礼好像真的在做改变,不再像以前那么把自己当做皇帝,说的话就是圣旨。 他有所改变我很开心,连带着胃口都好了一些。 傅宴礼总说我太瘦,也就屁股上有点肉,一开始我真没觉得,后面猛然发现,我怎么是这幅鬼样子。 像是被女妖吸的只剩下一口气的干尸。 妈耶,傅宴礼胃口挺重,这样都还能下得去嘴。 人不能活在过去,我应该努力地往前走。 第73章 司机送我到小区楼下,大门不断有人进进出出,人群中,有三两个人耷拉着表情,似有苦恼之事。 临下车,司机说道:“夫人,我就在楼下等您,有需要请联系我。” 他的语调字正腔圆,一丝偏见都难以琢磨出来,倒也符合傅宴礼招人的标准。 我已经不想再去纠正他们的叫法,一开始没有拒绝傅宴礼的要求,也无法拒绝别人的称呼。 一时的软弱有时候需要一生来做代价,倒也不是我想这么矫情地认定这件事不好,只是确实如此。与其跟别人发脾气,不如安静地等待,等着情绪像水一样死去。 我淡淡地掠了他一眼,又仰起头看了一下天空,一片阴暗,好像随时会下雨。 “好,我会给你打电话。” 一下车,凛冽的寒风把热气一下吹散,从衣服渗到肌肤,连骨缝都不放过。 幸好穿得厚,虽然显得笨重,但是能避免生病,怎么都无所谓。 来过几次,要找到郑家并不难,甚至都没绕路,我就到了他们家门口。 我提着在楼下买的水果牛奶敲响了门,很快就打开,郑长生站在门后,面色不似先前那么苍白,倒有了几分健康人的模样。 他的皮肤白,却也不是病态,笑起来意气风发。 “李辞哥,快进来。”长生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把我迎进去,生怕自己礼数不周。 他这么热情,我反而会显得拘谨。就算过去快一年,我还是觉得自己是害得长生失去母亲,郑叔失去妻子的罪魁祸首。 人一旦陷入困境,很难从中脱离。我无法从自己是杀人犯的角色中解脱,可我还是非常怯懦,怯懦到甚至有时候不愿意面对。 郑叔在厨房里忙活,长生打着下手,客厅放着综艺,上面的艺人都不是很熟悉,甚至连一次都没有见过。 在楼下买东西的时候我就意识到,我正在跟这个社会脱节,就像便利店那个夸我的小姐姐说好米时,我都没反应过来,好米是多好的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