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- 都市小说 - 下等关系在线阅读 - 第107章

第107章

    我心脏漏了一拍,连呼吸都忘了。

    天啦,我是第一次意识到,沈清居然这么帅。

    以前只是觉得他长得很帅,是阳光温柔的类型,没有让我惊艳的感觉。

    可到此刻,他眼里透出欲念,我才发觉,原来他还可以这么诱人。

    我一时间居然忘了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沈清手握成拳,抵在唇边,清了清嗓。

    我终于反应过来,手掌撑在冰面上爬起来,快速离开沈清的视线。

    没事的,人偶尔犯蠢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人非圣贤孰能无过。

    我这样宽慰自己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回到酒店,我把自己埋进被窝。

    那个场面可比之前丢人多了。

    啊啊啊,要怎么面对他啊。

    如果我有罪可以让警察治罪,没必要用这手段折磨我。

    捂到快缺氧,我从被窝里钻出来。脸憋得通红,坐在床沿大口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不是,我这么跑回来,沈清怎么不来找我?

    是想让我缓一缓,还是他自己也不好意思了?

    他估计是想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。

    我在房间来回走着,决定去沈清房间看看。

    我和他的房间隔了两扇门。

    当初他定酒店,本来是想定挨在一起的,结果这个地方生意太好,一度时间都没有房间号,沈清也是看了好久,才订到两间房。

    室内开着暖气还不觉得冷,从房间一出来,风从上方灌进来。

    我们的房间是在地下一层,往下走还有地下二层,三层,四层。

    这个位置距离门口近,所以外面有点风,自然就带了进来。

    我拢紧衣服,走到沈清房间门口。

    刚敲了两下,我的肩膀就被人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我以为是沈清,做了心里预设,回过头去。

    映入眼帘的是两位外国男人,长的高大,两个我都比不上他们一个人的身躯。

    这魁梧的体格,估计是十个我也打不赢,于是我忍住心里的不爽快,微微笑着,用英语跟他打招呼。

    沈清跟我说过,我们在北欧的一个小国家。

    虽然有各自的母语,但英语在北欧几乎是人人必备的第二语言。

    所以我不是很担心,我不能跟他们沟通。

    除非他们不想跟我沟通。

    栗色头发,浅蓝色眼睛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我们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很近,他这一步,我们俩的身体近在咫尺之间。

    男人的压迫感太强,我往后退去,背抵在门板上。

    我脑子瞬间短路,紧张地看着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来者不善。

    他看出我似乎很紧张,笑着从同伴手里拿过一瓶矿泉水,递给我。

    我长得很像傻逼吗?陌生人给的东西我也敢喝。

    可是为了不惹怒他们,我接过水,礼貌地道谢,想要离开。

    男人伸出右手,撑在墙壁上,拦住我的去路。

    他另外一个伙伴走近,拿过我手里的水,拧开瓶盖,再次递给我。

    因为太用力,洒了一部分水出来。

    他们并不想跟我交流,眼里带着很厚的不耐烦。既然不想理我,又何必要找我麻烦。

    “喝呀。”递水男人暴躁地说道。

    我目视二人,心里明白,他们就是来找我麻烦的,这个水喝与不喝,反正他们都不会让我走的。

    可是都这么明显的局了,我还要傻逼一样入局?

    我咽下一口水。

    怎么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?

    沈清呢?他又去哪儿了?

    对方显然失去了耐心,像是为了完成某种任务,伸出手夺过我手中的水,配合同伴,将水灌进我的嘴里。

    我吞咽不及,呛地咳嗽,肺管子都咳疼了。

    喝下去不到一分钟,身体开始发热。

    我擦去额头上的汗。

    真tm是春药啊。

    这个东西我只在陈文州和傅宴礼参加的一个宴会上有接触。

    当时傅宴礼中了这个药,我像个傻逼主动献身当解药。

    而陈文州是把药下给了我。

    没想到过去这么久,我还能再次体验到这种烧心的滋味。

    不过这个药要比那一次强劲多了。

    他们一人站一边,架起我的手,往走廊的尽头走去。

    我全身没有力气,身体软绵绵的,就连想喊人,都没有力气做。

    沈清在哪里?

    我的意识被蚕食,就在要被洪水淹没前一刻,一个人抓住了我。

    “放开他。”是很纯正的英式发音英语。

    是沈清的声音,我记得。

    我艰难地抬起头,沈清的手搭在其中一个人的肩膀上,一向温和的眼此刻难掩戾气。

    被拦住去路的二人皱眉,下一刻,一拳落在右边那个男人脸上。

    我差点惊呼出声,只见沈清又一拳打在左边男人脸上。

    我第一次见到沈清这么暴戾,呼吸都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第87章

    沈清把我带到他的房间,把我放在他的床上后,他背过身,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
    我脑子一团浆糊,别说他说什么我不知道,能不扑过去,我就已经做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这个药真的很猛烈,比陈文州下的药不知道凶猛多少,简直可以要我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