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- 历史小说 - 被各路疯批觊觎的笨蛋美人在线阅读 - 第64章

第64章

    咬牙忍耐,忍不住时,会瞪秦郅玄,秦郅玄变本加厉,他就踩秦郅玄的脚,抓秦郅玄的手。

    一番明争暗斗,因为两人是在角落的桌下,也没人特别注意。

    秦隐对时茭偏见太深,他是不乐意看见时承言这个心眼子又多又坏的便宜弟弟的,而且也不是亲弟弟。

    嘴上说着不刁难,心里头总咽不下这口恶气。

    总想着找时茭的不痛快。

    起身目标明确的朝时茭走去。

    “时茭,怎么不喝酒?”

    “你一个混迹各大会所的熟客,难道从来不喝酒吗?”

    秦隐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,也就周围几个人听清。

    一时间,粘在时茭脸上的注视多了起来,时茭更是如坐针毡。

    时承言刚准备叫秦隐别劝时茭喝,时茭就双手捧起酒杯,仰头将一大杯猩红的液体灌进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他的喉结挺小的,只樱桃大小,脖颈粉白得不像话,仰起时像一只天鹅。

    喝得还挺猛的。

    时茭不想让人关注到他,只得快速解决。

    “喝完啦。”

    他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声音都轻飘飘的,又甜又黏。

    可秦隐还赖着不走,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,听得时茭都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就在时茭要再一次拿酒杯时,被秦郅玄抢先压下了杯口。

    秦郅玄斜睨秦隐,眼神带着莫须有的警告:“他喝醉了等下你俩把他送回去?”

    秦隐当即作罢。

    他可不想时茭插足他和时承言的二人世界呢,一刻都不想。

    趁着调整座椅的功夫,秦郅玄猛地贴近时茭耳廓:“少喝点,你这样子,等下不好去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说是提醒,倒不如说是警告。

    时茭:“……”

    惨兮兮,苦啦吧唧。

    要让秦郅玄不欺负时茭,简直不可能。

    因为太好欺负了。

    他虚倚着身子在靠背上,姿态倾斜,神色慵懒,睇向时茭的眼神,玩味促狭。

    男生侧脸都精致小巧,浓密卷翘的睫羽轻颤着,可见脆弱。

    鼻息间轻吐呼吸,时不时有咬紧下唇,眉眼葳蕤,耳根粉透,脸颊酡红,让人垂涎欲滴。

    可欺的菟丝花。

    男生瑟瑟的乌眸杏眼,看他语一眼,他都觉得是在欲拒还迎。

    【时在焦绿:回去再付报酬不行吗?】

    他打字的手都在抖,跟得了帕金森一样。

    【zhi:不行哦~】

    中途,时承言去了趟卫生间。

    【zhi:戏台子搭好了,演员也都到位了。】

    时承言一进洗手间,身后就一片阴影围过来。

    察觉危险,他猛地转身,看清了挡在洗手间门口的两人。

    那两人一脸醉态,却带着别样的流氓笑意,视线粘在人身上上下扫视,流里流气的,社会气很浓,臂膀上还纹了身,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。

    第52章 怎么能把自己看得这么便宜呢?

    “帅哥,长得还有点姿色,认识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餐桌上,秦隐也没间隔多久,就起身去找时承言了。

    再之后,时茭注意到管事人也急匆匆去了洗手间方向。

    英雄救美的戏,又一次get了。

    时承言和秦隐回来时,神情没什么太大的异常,只有秦隐衣着稍散乱,脸色冷桀。

    看样子是动过手。

    【zhi:放心,给的钱足够他们演好这出戏。】

    饭局结束,因为明天是休息日,所以有人提议去唱歌。

    一众人接连起身,只有时茭和秦郅玄不动如山。

    时承言见时茭总是垂着脑袋,露出在外的一截颈子骨骼突出,又过分碎玉伶仃,难免心生怜爱。

    “醉了吗?难不难受?”

    时承言虽然只比时茭大点,但确实更像是一个哥哥。

    说完,又手肘怼了一下秦隐。

    叫他灌时茭酒。

    时承言俯身的这个角度望去,时茭整个人萦绕着绯情,漂亮昳美得过分。

    跟朵娇嫩糜烂的花,熟透了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没有醉,你们先走吧,我不去唱歌了。”

    时茭摇头,声音闷闷的,带着隐忍。

    更是不敢去与人对视,就怕人视线太过敏锐,窥探到什么。

    秦郅玄顺势揽活儿:“你们去,我送他回家。”

    时承言觉得自己送比较安心,可时茭不要他送。

    “秦郅、秦总送我就好。”

    平时“秦郅玄秦郅玄”的喊,叫得太顺了,险些暴露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决定让秦郅玄送。

    人一走,时茭就彻底软趴下了。

    也不顾忌还有餐厅服务员,抬脚就去踹秦郅玄的腿根。

    “秦郅玄!”

    “太过分了!”

    男人一点不带躲的,而且时茭踹他几脚,他也没觉得伤害有多大,倒不如让时茭泄气,下次还能再讨点好处。

    “这么长的桌布,你不闹出动静儿,就不会被人发现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秦郅玄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扔给时茭:“穿上,好好遮着,我们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时茭满脸秾丽春色,都快从杏眸中溢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乖乖套上秦郅玄的外套。

    很大,一站起来都能盖过屁股,到大腿那儿,衣袖更是长得手指都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