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节
书迷正在阅读: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蛊后、星际兽人幼崽饲养指南、反派与男配相互勾引实录、灭世狂魔竟是我自己、重生大齐,我屡破奇案、帝二代狂飙日常(基建)、末世重生:我带全家狂卷亿万物资、我有病、外婆家的小饭馆[美食]、星际孵蛋指南[穿书]
男人喉结滚动,在额头轻轻落下滚烫的吻。一下又一下,顺着眼睛,滑到鼻子,再是唇瓣。 然后,埋在了脖颈。 “宝贝,我想看小红痣。” 男人的手轻轻一拢,泛红的眼角含着淡淡的风流。 他的薄唇轻蹭着,反反复复,以至于姜若礼脖子上的那块皮肤都红了。 女人没说话,垂落的脚尖紧绷,像是一种默认。 暖气像是出了问题,温度越来越高。 花园里不知道是哪儿跑来的小野猫,低声叫着,透过玻璃传到了画室内。 墙壁上的时钟滴答,分针秒针转动。 一声娇气的声音悠扬婉转,姜若礼失了力气,软软垂倒在裴子归的怀中。 “乖。” 炙热而安静的空气中,忽然传出了一道突兀的咕噜声。 裴子归微微勾唇,不由分说抱起了桌上的人。 “走吧,抱我家小醋精去吃饺子。” “你才是小醋精呢!不是我的肚子叫!” “嗯,是我的。” 若不是那双挂着拖鞋摇摇欲坠的小脚,男人高大的背影几乎将怀中的人藏起来。 画室的门又被重新关上。 黑暗中,画室的地上有被打翻的水桶,分不清是什么颜色。 *** 本以为裴子归就是故意打趣她,没想到走到餐厅,桌子上还真放着热气腾腾的饺子。 在画室待了一下午饿得饥肠辘辘,姜若礼迫不及待就想一饱为快。 裴子归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先去洗手。” “噢……”她扭过头,点了点自己的脸,“你也去洗把脸,我刚刚……没擦干净。” 见小姑娘转身去了洗手台,裴子归勾起嘴角,笑意晕开。垂眸,像是某种自嘲,迈步上了二楼。 姜若礼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裴子归,她饿了,不想等。 饺子蘸醋,放入嘴里,香气四溢。牙齿破开手工擀制的饺子皮,新鲜的虾仁和玉米迫不及待往口腔里钻,满足了挑剔的味蕾。 是她最喜欢的虾仁玉米馅儿哎! 姜若礼的眼神亮了好几度,盈盈闪光。 “好吃吗?” 裴子归姗姗来迟,在她身旁入座。 姜若礼点了点头,这才发现裴子归竟然换了套家居服,就连发丝都是湿哒哒的,还留着未干的水。 不就是洗个脸吗?怎么更像是洗了个澡? 她托着下巴看向裴子归,眼尾微微上勾:“你是不是,干坏事去了?” 第93章 抱着她画画 女人的神态纯欲娇憨,可偏偏说出来的话却俏皮勾人。弯弯的月牙眼藏着戏谑。 裴子归捏了捏那胜似白雪的脸颊,夹起一只饺子塞进了姜若礼嘴里。 “晚点再告诉你。” 姜若礼咀嚼着饺子,雪腮鼓鼓的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。那模样,别提有多可爱了。 吃完饭,姜若礼打算回画室把未完的那幅画画完,刚打开门,裴子归就在身后跟了进来。 猝不及防间,她就被抱着坐到了单人画椅上。 姜若礼惊呼出声:“你干嘛呀,我要画画。” “嗯,我抱着你画。” 姜若礼翻了个白眼,直呼有病。 狭窄的单人椅只容得下一个人的空间,姜若礼被迫坐在裴子归的腿上,腰间被牢牢桎梏,似乎是怕她掉下去。 说是抱着她画,裴子归还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,就这么安安静静抱着,看着小姑娘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填补色彩。 良久,他像是看明白了。 静谧的画室响起一声轻笑。 “你这是打算把我推下悬崖吗?” 执笔的手微微停顿,女人面露尴尬。 世界上最尴尬的场面就是偷偷说坏话被当事人抓到,比这更尴尬的是想悄无声息把人噶了却被捉个正着。 下午构思的时候她只想着出气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就画了个轮椅。 而她,是推轮椅的人。 她想得可好了,要是裴子归真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,她就卧薪尝胆,等他老了,直接推着他的轮椅到悬崖边。 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噶了。 或者推着轮椅让他看自己和别的老头儿跳广场舞也行。 谁知道自己耳根子那么软,裴子归一解释她就信了呢。 姜若礼抿着唇,开始栽赃陷害:“退一万步来说,这支画笔就没错吗?” “宝宝,是不是退太多了?” 磁性的声线喊出宝宝,简直犯规。姜若礼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开一片红,蔓延开来。 “你不要对我的艺术创作指手画脚,观棋不语真君子听说过吗?” 裴子归愣了下,随即挑眉低笑几声,歪过脑袋亲在了女人的脸颊上。 “这幅作品我出钱买了,小姜老师能不能给我一个happy ending?” “多少钱?” 男人低声附耳说了一个数字。 姜若礼倒吸一口气,她的作品现在都这么值钱了? 画画不过是她的爱好,兴致上来了,偶尔会画上几幅。有的就自己收藏了,有的姜若礼会直接挂到朋友的画廊,倒是也能卖个好价钱。 只不过裴子归开出的这个价格,都能买国内一线大师的作品了!还是那些已经死了的。(没有不敬的意思。) “怎么?小姜老师看不上这点小钱?” 姜若礼抿了抿唇,欲言又止:“你以前也这么投资艺术品吗?” 本以为自己就够败家了,没想到裴子归比她还败家。不会是以前被人骗了吧? 啧啧啧!幸亏他赚钱速度快,不然还不够败的呢。 “你的作品值得。” 他轻轻搂住她的肩膀,用手抚摸过垂落的发丝,低哄道: “若是你觉得占了便宜,不如再多送我一幅?” 姜若礼又往画布上添了几笔,轮椅变成了一棵大树。 她随口问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 “想要看看礼礼眼中的我。” 画笔微顿。 “你想让我画你?” 裴子归点了点头,“怎么?不愿意吗?简单的素描就行。” 女人歪着脑袋,像是在很认真地思考着这笔买卖的可行程度。 片刻,娇俏的声音响起:“你说的,素描就行噢。” “嗯,我说的。” 画布上的成品最后是两人一起完成的。裴子归似乎很满意,笑着拍了张照。 “所以,小姜老师是要准备第二幅画了吗?” 姜若礼刚洗完手,低头看着男人正轻轻擦拭着她手上的水珠,面含笑意。 “那你去那边沙发上坐好。” 姜若礼重新搬出了一个小一点的画架,坐到了距离沙发斜侧。 一支笔,一张画纸。 裴子归听话地走向沙发落座,随手拿了本艺术杂志翻阅起来。 “坐这就行吗?” “坐着就好,不要看我。” 这个男人时不时就抬眼看自己一眼,真的很影响作画。 “忍不住怎么办?” 姜若礼瞪了他一眼,“那我就不画了!” “抱歉,我没有经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