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7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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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衡见她还不肯面对,忍不住嘲讽道:“你说的对,他不会骗你,他们都不会骗你。” “你是庞嘉雯啊,他们哪个舍得伤害你?” “所以我的母妃,成了你们爱情的牺牲品,成了白若瑾报复你们的牺牲品。” “你看看你,多无辜啊,到现在还不知道真相。” 庞嘉雯瞪着赵衡,面色阴沉。 赵衡犹嫌不够,深恶痛绝道:“你有一千种办法去求证我说的是不是真的,但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表现出你很无辜的样子?” “因为这真的很恶心!” 突然间,马车一个急停,庞嘉雯毫无防备地往右往后摔去。 赵衡见状,目光微闪,眼神里闪过一丝纠结。 可很快,他伸手狠狠朝庞嘉雯推了过去。 庞嘉雯转头,震惊地望着他,“嘭”的一声响,她随即摔下车去。 那马受到惊吓,拖着车又往前跑,径直从她的身体上碾过去。 庞嘉雯只是觉得太疼了,她看到的天空的都是血红色,无边的火烧云聚拢而来,像极了一团包围着她的大火,怎么也驱不散…… …… 魏王府里,田万正在禀报查到的消息。 “那匹疯马是中了毒的,尚无人认领,也查不到来历。” “但是那毒与之前宁王用的一模一样。” 赵律紧蹙着眉,不悦道:“不会是宁王。” 田万道:“属下也知道,所以又查了宁王府。结果发现宁王府内有个谋士今日意外溺亡,而有人曾经看到他和晋王府内一个丫鬟有私情。” 赵律听到这里,忍不住站起来道:“好一个赵翼,竟然把自己儿子都算计上了。” 正说着,陈勇飞一般冲进来,紧张道:“王爷,郡主出事了!” “什么?” 赵律面色骤变,连忙奔了出去。 庞府里,张朔又被请来。 连着奔波,张朔面色蜡黄,神情疲倦。 但他还是坚持着给庞嘉雯检查完,开了方。 赵律很快就来了,但此时的庞嘉雯已经陷入昏迷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。 赵衡则静静地站在一旁,漠然以对。 终于,赵律发现了他。 “是你?” “啪”的一声,赵律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。 赵衡没有躲,他仰着头,看着赵律,眼里满是恨意道:“是我害的又怎么样,谁让你们害了我母妃,我不应该报复吗?” 张朔闻言,诧异地看了一眼赵律。 随即他问道:“你没有告诉嘉雯真相?” 赵律阴沉着脸,没有说话。 赵衡却嗤笑道:“他有脸说吗?如果不是因为他,白若瑾也不会发疯,我娘就不会死。” “如今,你们都皆大欢喜了,可是你们不心慌吗?你们睡得着吗?你们能一辈子幸福吗?” “闭嘴!”张朔大声吼道。 “什么都不知道就迁怒别人,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。” 赵衡委屈地抿着唇,眼睛却红得像血,闪着一层又一层的泪光。 “赶紧滚,别留在这里招人烦了。” 张朔对赵衡道,生怕赵衡多留一会,赵律就要下手了。 丝毫不知危机已经降临的赵衡,临走前还狠狠瞪了一眼赵律。 张朔眉头一簇,暗暗骂道:真是不知死活! 第419章 偷见 赵律一直看着庞嘉雯,目光渐渐覆上一层厚重的雾气,晦暗不明。 张朔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叹道:“你何苦来着?” “大姐要瞒着他们,你若是不能告诉赵衡,但是你可以告诉嘉雯啊。” “那样,嘉雯就不会自责到赵衡说什么就是什么,她也不会出事。” 赵律仰着头,一片湿润划过他的眼角。 他很清楚,她的小姑娘绝不会因为赵衡几句话就慌了神。 她出事最主要的原因,是因为他之前的话,她那么信任他,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,谁知道被赵衡亲手拆穿。 当时的她,一定对他失望了吧? 赵律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凉气。再次睁眼,他目光清明,只是声音有些哽咽。 “她怎么样了,要不要紧?” 张朔道:“现在还不知道,但可能再也动不了武了。” 话落,赵律的呼吸轻得几乎都听不见,然而眼角却红得像染了血。 张朔走了以后,庞家人识趣地把照顾庞嘉雯的差事让给了赵律。 寂静的房间里,庞嘉雯的呼吸低得几乎听不见。赵律要凑得很近很近,才能感觉到她还活着,只是昏迷了。 因为被车轮辗轧过,她混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。这要是她醒了,肯定会很嫌弃。 赵律不知道怎么,勾了勾嘴角,眼睛却红得厉害。 他紧握着她的手,垂首亲吻着,心里满是后悔。 “嘉雯,大姐她没有死,她只是想换一个身份好好活。” “我答应她,暂时瞒着这个消息,因为她想要让楚王和成阳都恨赵翼,一辈子都不原谅,就不会奢求什么父爱了。” “嘉雯,对不起……” 赵律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他一向算无遗策,最不喜欢事后行什么补救之法,觉得落到那样的地步未免也太蠢了。 但他现在很清楚,他就是因为太蠢了,才让庞嘉雯伤成这样。 他想到明面上的江贵妃和她不过数面之缘,她应该不会太伤心。 可没有想到,赵衡竟然会跑来质问她,还害得她伤成这样。 赵律想,或许他应该让他们见识见识,何为真正的狠辣。 …… 江居别苑中,白若瑾咳嗽得很厉害。 有那么一瞬间,江树感觉他快喘不上气了,但他犹豫着,还是没有去敲门。 就在他要离开时,突然间房门打开了。 白若瑾居高临下地望着江树,问道:“有事?” 江树看着他染血的唇瓣,愣了愣神,慌忙摇头道:“没事。” 白若瑾皱眉,但却没有说些什么,转身就把房门关起来。 可江树不说,他也很快就知道了。 庞嘉雯从赵衡的车里滚了出来,被马车碾过身体,现在还昏迷着。 白若瑾踉跄着,喷了一口鲜血。 周围的世界对他而言是如此的陌生,他仿佛再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,他喘息着,脑海里想的全是再见一眼庞嘉雯的想法,就一眼。 再次醒来,白若瑾看见床边的江树。 他已经有小大人模样了,比起当年在成国公府的白若瑾,现在的江树显得要干练许多。 白若瑾慢慢撑起身体,坐了起来。 他看着窗台上跳来跳去的一双鸟儿,微微笑着,却仿佛和这岁月静好的人间格格不入。 江树有点慌,站起来道:“大哥,不管你想做什么,养好身体才是关键啊。” 白若瑾恍惚回神,这是江树第一次叫他大哥,但仿佛,他听了许久一样,一点也不觉得意外。 他看着江树额头上那道疤,问道:“你不恨我了吗?” 江树认真道:“我从未恨过!” 倏尔间,白若瑾抿了抿唇,很舒心地笑了。 “很好。” “你这性子比我还豁达,心胸比我还宽广,以后有你照顾娘,我很放心。” 江树听着不对劲,连忙道:“大哥,你可不要做傻事啊。” 白若瑾摇头,笑了笑道:“不会。” 他说着,问道:“我想去见她,你有办法吗?” 江树瞬间黑脸:“我就知道。” 白若瑾垂下眼眸,淡淡道:“不行就算了,我不是大夫,看一眼也做不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