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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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是想让我拍什么,提前拍你需要跑的那些地方吗?”季景殊问,“再怎么样找摄影师这个活儿应该也不会落在车手身上,甚至都不会落在车队身上吧。” “不是。”池逢时说,“我想让你拍我跑过的地方,我走过的,带着我的痕迹的赛道。” “和这个宣传片无关,我自己想要。” 季景殊静静地望着窗外,好一会儿后点头道:“知道了。” “你为什么染了这个颜色的头发啊?”池逢时问,“我当时差点儿没敢认。” 俩人跟在打回合制游戏似的,池逢时先问一个问题,季景殊再问一个问题,接着池逢时又问一个问题。 不过这个问题相比前面那个他没有回答的“考上哪所大学”要好回答得多。 “为什么染这个颜色啊。”季景殊的神情有片刻的茫然,“绿色护眼啊。” 池逢时:“……哈?” “没听说过吗,眼睛不舒服的时候就看看绿色,可以缓解眼部疲劳。”季景殊说。 “那你这是,眼睛不舒服就照照镜子啊?”池逢时好笑道。 倏然,一道惊雷砸下,闪电将这黑漆漆的夜幕劈亮了一瞬。 季景殊被吓得猛地一颤,燃着的烟灰落在指尖。 池逢时察觉到他的动静,抬起手很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背:“别怕。” 黑暗中,季景殊抬起头看他。 又是一道闪电劈下来,黑夜骤亮。 这一瞬的亮光使得季景殊看清了眼前的人。 池逢时的长相很优越,在岁月的篆刻中相比当初更甚。 同时,他也看清了池逢时锁骨上的那一道狭长的新鲜抓痕。 “打雷而已,怎么吓成这样?”池逢时搭在他背上的手一下一下地轻拍,像是在哄孩子。 他几乎是一个被揽在怀里的姿势,他的肩膀抵在池逢时的胸口,恍似能感觉到他的心跳。 有那么一瞬间,季景殊呼吸错乱。 他慌忙地挪开视线退后一步,和他拉开了距离:“不是怕,是没有预料到,突然一下吓到了。” “那倒也是。”池逢时点头。 而后,两个人同频沉默。 这道雷电像是吹起了号角,窗外的惊雷一道接着一道,闪电几乎要将夜空劈得七零八碎。 “啧。”池逢时拧着眉看向窗外,“今年也是怪了,往年都没有过这种天气的,就连下雪都是偶尔。” “是啊。”季景殊点头,“渡劫似的。” “你一直都在江宜吗?”池逢时又问。 季景殊点头:“嗯,有几年了。” “突然感觉有点可惜。” “可惜什么?” 池逢时偏头看他:“我也在江宜待了好几年,可惜没有和你碰上过。” 季景殊笑了笑。 江宜这么大,人又这么渺小。 没碰上才是常态。 蓦然,雨声中响起了一道凄厉的猫叫声,撕心裂肺的。 听到这个声音的池逢时猛地低下头透过玻璃窗往下看。 “小区里有几只野猫。”季景殊解释说,“也不知道能不能度过这几天……” “这鬼天气,也不知道小崽单独在家怕不怕。”池逢时皱着眉,担忧地小声念叨。 停电断网,他现在连透过监控看儿子的机会都没有。 他的话语清晰地钻进了季景殊的耳中。 “哈?!”季景殊的声音有些大,还带着些不可置信。 “嗯?”池逢时被他吓了一跳,“怎么了?” “你把谁单独放家里了??”季景殊吓坏了,瞪大了眼睛看向池逢时。 就算,就算池逢时大学一毕业就结婚生孩子了那小孩儿撑死也才四岁啊。 把不到四岁的小孩单独放家里,这人疯掉了吧? “额……”池逢时尴尬地挠了挠头,“我的猫。” 季景殊:…… “出门之前倒是添足了水和粮,但这种天气我家猫没经历过,我有点担心。”池逢时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开相册,“你要看看吗?” 那根夹在指尖的烟随着他翻相册的动作抬起,几乎燃尽的烟尾红光离他的手指很近,那枚银色的戒指闪了一瞬。 “不了。”季景殊错开视线,“不早了,我去给你拿个被子。” 说完,摁灭了烟离开了阳台。 通常来讲,被子这种大件物品都在衣柜的最顶层,季景殊家也不例外。 他从餐厅拖了个椅子走进卧室,踩在椅子上打开了顶层的柜门。 艰难地把被子扯出来关上柜门后,又从最底层翻出了被套。 季景殊感觉好累。 他把被子和被套一块儿扔在沙发上,长抒了一口气后走进了阳台。 池逢时在打电话。 “晚上吃了饺子……啊没做年夜饭是意外,这边暴雪转冻雨然后停电了。” “没什么事儿,能有什么事儿啊,你那边呢,还好吗?” “怎么忙成这样,有空了还是好好休息一段时间。” “嗯,除夕快乐,晚安。” 季景殊甚至能听见电话那边的女声。 季景殊有些尴尬。 但好在池逢时很快就挂了电话。 “你自己套一下被子。”季景殊偏过头轻咳了一声,“我洗漱睡觉了。”